【鸣佐】建御本纪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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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 · 爱恨 面对真实瀑布的那一刻,是漩涡鸣人从忍校毕业之后,为数不多得几次去靠近曾经的自己。 而在毕业之前,他几乎每天都会在镜子里看到,那个眼神痛苦、怨毒、愤恨的自己,心底里始终都在叫嚣得杀光所有人,将所有施加在自己身上的冷漠和嘲笑都千百倍得报复回去。 不止一次这样想过,那些村民的哀嚎只会让他倍感快意。 但是,人实在是一种很擅长自我保护的动物,冷了会发抖,热了会流汗,太痛了就会想要忘记。 不知什么时候起,漩涡鸣人已经可以心平气和得提起过去,那些让他深深怨恨的东西已经是过去式的伤疤,他将它看做成长过程上必不可少的装饰,甚至是值得夸耀的勋章。 可靠的同伴,值得信任的师长,安乐宁静的村子,人群所带来的热闹喧哗就像是百尝不腻的一点甜头,而过去习以为常得孤独则变得面目可憎。 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去否定过去的那个自己,好彻底摆脱那座恐怖的孤独地狱。 误杀木叶那些村民时,鸣人并没有绝望,因为那些牺牲的罪魁祸首并不是他。 黑绝编造谣言,对他百般诋毁,不得不待在大牢里的时候,他也没有绝望,因为他相信他的同伴,老师,还有佐助绝不会放弃自己。 成为半吊子的十尾人柱力,在无穷无尽得痛苦下,失去理智的他毁掉了大半个木叶后,一切开始向着深渊下滑。 那个自称是他母亲的大筒木辉夜,控制着他的身体在妙木山大开杀戒,眼睁睁看着曾经的师长朋友一个个死在自己的手里,那些困惑的、悲哀的、仇恨的眼神和再也不会睁眼的尸体,终于让他彻底崩溃。 少年挺拔得身躯一瞬间佝偻下去,他缩成一团,一根一根拔掉手上那些沾满鲜血的指甲,又拿起石头砸向断嘴里的尖牙,满手满口的血涌了出来,混杂着乱七八糟的眼泪。 红色的查克拉一遍遍修补那些伤口,少年就反反复复得自我折磨,那双湛蓝色的双眼里充斥着空洞和麻木,到了最后,他连眼泪都流不出来,抱起膝盖蜷缩在地上,全身时不时轻微抽搐,像是一条无家可归的狼狈小狗。 “鸣人,你背负太多无聊的东西了,同伴、村子、甚至是别人的信念,这些东西并不会给你带来真正的力量,可一旦失去,你就会被彻彻底底得击垮。” “想要守护,是因为承受不了失去的代价。” “……” “你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吗?”黑绝眼中夹杂着一丝怜悯。 太可悲了不是吗?作为阿修罗查克拉的转世,继承了六道仙人力量的你,即便是母亲也无法抹杀你的自我意志。 但利用别天神进入过你内心的我却很清楚,在你的内心深处到底积攒了多么庞大的怨恨,而想要引爆这一切,除了母亲的力量外,还需要一根恰到好处的导火线。 “好好看看吧!”黑绝眼中的写轮眼闪烁片刻,一副影像开始播放。 “斑,鸣人身上的九尾失控和你有关系吗?” 是佐助的声音?鸣人猛地抬头,一直拒绝和黑绝交流的少年第一次有了反应。 “如果我说有呢?你会怎么做,你要为了鸣人抛弃家族吗?”斑抱着肩膀,质问着对面的后辈。 “我不会背叛宇智波,如果鸣人只能站在我的对立面,那么——我会先一步杀了他。” 这一刻,佐助背后的团扇图案忽然变得极为刺眼。 “很好,我很满意……” 后续斑的回答鸣人已经听不进去了,他脑子里不断重复着佐助的声音。 “不会背叛宇智波……鸣人,对立面……先一步杀了他。” “……杀了他。” “……杀了他。” “呵呵,呵呵呵!”干涩的笑声,犹如丝帛割裂声般刺耳。 明明是在笑着,鸣人的表情却很扭曲,像是某种希望被亲手粉碎了之后,下一刻,就要痛苦得哭出来一样。 “我知道的,我一直知道,在他心里,我永远比不上他的家族。”少年嘴里满是鲜血和石头碎屑,他哇得呕出一大口,拳头捏紧到指节泛白,吸着气道:“宇智波佐助嘛,一天到晚都是副自以为了不起得样子,开口闭口都是宇智波宇智波,这也不是他第一次想杀我了,我、我……” 就像是一根刺一样,十三岁那年起就没有拔掉过的一根刺。 那个人永远把家族放在第一位,复仇也好,感激也好,他的感情都围绕着他背后的那道族徽,那时如果我有哪怕一点点放弃和犹豫,他就会一个人死撑下去。 叛逃木叶,杀宇智波鼬,破坏五影会谈,甚至是复仇木叶……他从未想过我。他不需要我。 可他的不需要比这个世上任何人的不需要都更让我痛苦。 “人是最难摆脱负面情绪的生物,越克制压抑自己的欲、望,内心的黑暗就越是蠢蠢欲动。” “一旦到了极限,就会彻底失去控制。” “憎恨本身也是一种痛苦,若是想要他对你感同身受,就让他体会相同的痛苦吧?” 黑绝的声音越来越模糊不清,心脏像是被刀子划开了一个角,有什么恐怖的东西终于爬了出来。 然后,一点一点的,痛苦感开始减退,情绪越发平静,甚至有种说不出的轻松,似乎一切都没什么大不了的。 一切曾经束缚住过往行为的枷锁,在不知不觉中,彻彻底底得粉碎掉了。 两头巨大怪物得碰撞,接连撞塌下好几座山峰。 紫色须佐掐着红色九尾的脖子,将它死死按在地上,但仅仅是片刻,九尾的一条尾巴从地下钻出,卷起须佐的脚踝狠狠砸向山壁。 黑发的宇智波将双手交叉在胸前,挡住崩落的山石,还有预防那个人的偷袭。 从妙木山打到不知名得山谷,再到倒塌的峭壁之间。 哪怕彼此都已经是精疲力尽,却谁都不肯认输。 脚下的巨石承受不住他俩的长久破坏,终于彻底碎裂,顿时,两头怪物滚地葫芦似的一起摔到崖下,重重跌进湍急的河流之中。 水下很深,仿佛踩不到底。 佐助忍着腹部被袭击的疼痛,毫不犹豫开启了左眼的万花筒。 和之前看到的杂乱无章的内心世界完全不一样,那是一片红到发黑得天空。 蓝发金眸的少年穿着十二岁那年的橘蓝色夹克,背对着他站在湖面上,天空降下鲜红色的血雨,小鸣人背对着他张开双手倒向湖面,游向湖底之下那个蓝白色的身影。 然后,一次次往前伸出手,一次次被拒绝。 雨越下越大,小鸣人浮在水面上,他同样在流泪,泪水和雨滴一起融入湖泊。 佐助想要试着走过去,但……好沉重,他低头一看,脚腕被长着利爪的尾兽抓住了,它将他拉进了湖水之中。 无法挣扎,身体动弹不得,从水下看到的天空,居然是放大了无数倍得红色兽瞳。 它在注视着我…… “……嘶!” 眼眶忽然传来剧痛,连接着眼球的神经血管被狠狠扯断。 宇智波佐助这才意识到他俩不知道何时被冲上岸边,面前的鸣人一副半兽半人的怪物姿态,它手里握着一颗鲜红的眼球,掌心处满是鲜血,正在用舌头轻轻舔着手腕上的液体,然后将那颗写轮眼整个吞了下去。 接下来,冰冷锋利的爪子按在了他的胸口,指甲刺入肌肤狠狠划拉下的伤口,让心脏暴露出来,那怪物毫不客气得将嘴唇凑了过来,吮吸着他心脏上的鲜血。 牙齿咬在一条动脉上,咀嚼片刻,又立刻张开嘴咬下一块rou来,血液大股大股得涌了出来。 佐助忍着疼痛,将大蛇丸给他的药瓶打开,药丸刚刚吞进嘴里,瓶子就被打飞,鸣人低头看着他,发出警告般的吼叫声。 胸前的伤口一阵发痒,血rou蠕动着开始愈合。 “——铛!” 重新生长出来的rou翅挡住了鸣人的攻击,佐助面无表情得站在半空中,深蓝色长发垂在腰后,胸前的伤势已经彻底长好,只是那只左眼暂时还没办法恢复,他用右手按住左手手腕。 “雷遁·麒麟!” 青龙闪电呼啸而来,雷电巨口一寸一寸吞噬掉黑发鸣人身上的尾兽衣,九尾人柱力在剧痛之中似乎恢复了一丝神智,头发和眼睛也恢复成原本的颜色,鸣人看了一眼咒印状态的佐助,迅速结印,配合影分身一起用螺旋丸对抗麒麟。 “鸣人?”见那人对他点头,佐助稍稍松了一口气,散去剩下的招式。 “你没事吧?” 鸣人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迫不及待得把跑过来检查他身体的佐助重重拥进怀里。 “我好想你。”充满眷恋得声音,听得佐助也有些动情。 “笨蛋,我也……啊啊、嘶呃!鸣人你——!” 鸣人温柔吻过那双深紫色的嘴唇,双手从后面抓住那对rou翅,毫不留情得用一抓一折,竟然撕裂了大半。 佐助疼得眼前一黑,勉强提力想要反击,但下一刻,他被掐着脖子按在了山石上,先是左手,然后右手,接下来两边脚腕也没放过,全都一一折断了。 冷汗不断从额头上冒出来,佐助死死咬着唇瓣,不肯痛呼出声,他用仅剩的那只眼睛看向鸣人。 “佐助,别这样看我,如果你还要另一只眼睛的话。”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只是如实得遵从我的内心而已。”鸣人低头吻住这个宇智波,舔过上面染血的伤口。 想要看到更多,这张脸上流露出的痛苦表情,只是这样,心底就不断涌出雀跃的期待感。 四肢无法动弹,佐助眼睁睁看着鸣人将他全身衣物撕得破破烂烂,徒劳无力得用一边残翼勉强挡住大腿。 鸣人刚想动手却又呆住了,因为入眼所见太过离谱,他脸上不由露出怪异得表情。 “佐、佐助你……你不是男的?” 两条光滑得暗色大腿中间居然是一片平坦肌肤,没有性器,甚至连耻毛都不存在,只在靠下的位置有一圈粉色软rou,用手指轻轻按了按,那软口就打颤似的缩了缩。 “我在这个状态下,当然是无性的。” “那你这里也太色了!”鸣人饶有兴趣得塞了两根手指进去乱搅,里头rou壁柔韧又极有弹性,好会咬。 “原来这就是鸟类的泄殖腔啊说,那么,我开动了哦!” 佐助的注意力还停留在吊车尾居然知道这种生理知识的时候,余光瞥见那人解开裤子,漏出一根分量过于可观的rou茎,正毫不留情得往他泄殖腔里挤。 也太夸张了那种尺寸、会死人的吧!混蛋! “啊不、行嘶——!”倒吸一口冷气。 鸣人已经把roubang硬生生挤了一半进来,居然不算很费力,从某种意义上的确存在生殖功能的器官温顺得包裹住侵犯进来的异物。 一开始还觉得干涩,稍稍捣弄几下就湿透了,粉嫩rou腔紧紧包住人类的男根,将将拔出xue口得时候,还能拖出一圈浅粉色的rou花,比书上画的还要夸张多了。 鸣人瞠目结舌得看着,又忍不住用手去摸两个人结合的部位,指尖捻起一点rou花捏了捏。 “呃、呃呜!”完全没办法控制的呻吟,从尾椎到骨盆都麻得厉害。 怎么、怎么可能? 这个反应和敏感度……佐助瞪大了眼睛,他甚至比鸣人更加惊讶,心底不断涌出糟糕的预感。 毕竟性爱这档子事,佐助也不是一无所知,在蛇窟的那些年,男人和女人的裸体他都在大蛇丸的手术台上里里外外看了清楚。 那家伙甚至还让兜给他准备过两个干净漂亮的少女。 她们诚惶诚恐得跪在他的脚边,小心翼翼得抬起头去舔舐他胯下的rou茎,少女睁着羞涩乖顺的眼神,却很熟练得用脸颊rou贴蹭少年的囊球和根部,抹了香脂的唇瓣像舔糖块一样含着他的东西,口腔又湿又软,另一个少女则背对着他弯下腰,大腿岔开,用两根手指撑开rou缝,极力展示着自己的yindao。 那时的宇智波佐助对所有的快感享受都嗤之以鼻,更不想留下后代成为软肋,他将yinjing从少女嘴里抽出,让她们滚出自己的房间,然后慢慢得等情欲消退,反复几次之后,生理欲望几乎已经不再是不可控得困扰。 可现在一切都他妈乱了套,咒印状态下大幅增加的rou体活性导致的高感知,和人类身躯迥异的生理结构,简直要把他逼疯。 才挨了半分钟的透,咒印状态下的少年就无声得张开嘴,脖颈用力后倾,透明涎水从紫色嘴角逆流到脸颊上的鼻梁上的十字印记上,仅剩的写轮眼失神得厉害,像是完全呆滞了一样,然后,一大股甜腻得yin水重重浇在鸣人的roubang上。 整个腔道都在夸张得抽搐,还有看起来相当糟糕的脸,鸣人用尽了十二分得克制力没让自己射出来,轻拍黑发少年的脸颊。 “佐助,你高潮了?” 没有反应,试探性得顶了顶。 “……呃、嗯啊~”听惯了的低冷声线头一次放开了所有压抑和隐忍,只剩下被欲望浸透的沙哑和迷离,还混杂着一点要命得吞咽音。 漩涡鸣人只觉得这男人,太他妈妖了。 “cao得你很爽是吧?sao货。”无法克制,也没必要克制,那根青筋毕露、尺寸惊人的yinjing又狠狠涨大了一圈,cao弄的感觉就像是泡在又热又会吸得rou套里,快要把囊袋都一起吸进去,鸣人情不自禁抱住佐助软绵绵得大腿,他已经发现了,越是用力蹂躏那两瓣rou感极佳的屁股,里面的软rou就会缩得更紧。 他还不想太快射出来,只是一味抓着佐助的腰胯疯狂撞击,确保将里头的每一块yinrou都蹂躏个彻底。 佐助的腰肢被刺激得连连摆动,想要避开越来越凶狠的攻占,他还处于高潮后的敏感期,可现在已经快要被极致的欢愉和痛苦撕碎意识。 直到胸前rou粒被狠狠咬住,牙齿磨着脆弱的乳孔,像是要从里面吮吸出些什么一样。 大概是咬破了皮,有些火辣辣得痛,还有点酸。 两颗奶子硬挺挺得翘在深色的胸膛上,咬起来得口感很有些韧度,再含在嘴里细细咀嚼,反复几次,就肿得比原来更大,鸣人听着佐助呜呜咽咽得痛呼,施虐得欲望变本加厉。 想要看到这张漂亮又可恶的脸蛋彻底被欲望浸染的神色,想要让他变成独属于我的yin兽,仅仅是想到这样的画面,手指都会兴奋到发抖。 过载的欲望几乎要让佐助的大脑停机,但偶尔意识清醒,对上的那双湛蓝眼睛却很鲜明。 狠戾、爱怜、痛苦、渴望,那里面还有太多太多他看不明白的东西。 下一刻思绪又都被剧烈的感官刺激取代。 好烫。 血液,皮肤,甚至是每一块骨rou,都在过于激烈的性交中颤栗,炽烈的热度从头烧到脚,最烫得还是被撞击最多的rou腔。 腔口,肠壁,前列腺都被反反复复得用力摩擦,鸣人干他干得越深越重,佐助反而越觉得内心深处有种说不出得轻松感。 被这样凌辱甚至玩弄的姿态并没有想象中的厌恶,疼痛也好,欲望也好,被当做泄欲工具也无所谓,被完全支配也没关系……就像是某种解脱一样。 rou体的快感和痛苦一样猛烈,再次高潮得恍惚感让佐助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不单单是yin液,顺着泄殖腔流出来的,还有一种更加难以控制的淡色液体,一股一股连绵不绝得浇在鸣人的jiba上。 漩涡鸣人起初还没什么感觉,等感觉那是什么的时候,他咂舌得看着佐助,后知后觉得想到鸟类是没有膀胱和尿道的。 所以,我把宇智波佐助cao尿了。 巨大的兴奋感几乎要教人失去理智,鸣人毫不在意那些流到自己身上的尿液,一边继续往死里干这家伙,一边恶狠狠得羞辱他:“婊子,sao货,母狗,干烂你的贱逼……” 在鸣人还很小的时候,为了不一个人回到无人的公寓,宁愿在外头玩到深夜,有时候就会听到村子后面的小树林里传来各种古怪得喘息,幼年的他好奇得走进去,隐约能看到一截纤细得长腿挂在树枝上,晃动得一团软rou在夜里白得发亮,女人一声高过一声的暧昧呻吟,男人恶狠狠得咒骂,还有rou体拍打和咕叽咕叽得水声。 还没等他走进,那对偷情的男女就好似发现了有人接近,惊慌失措得穿起衣服来,等看见是他,那个男人骂骂咧咧得给了他一巴掌,随后提着裤子和女人走进了更深处。 后来他终于了解清楚了这档子事,还故意去小树林里恶作剧吓人,偷看过的黄色书刊和女澡堂数不胜数,但对性最初得印象还是来源于那个男性的咒骂声,越是下流粗鲁、龌龊低劣的脏话,越是不被允许、不敢释放的欲望……宣泄出来的快感就越高。 尤其是当这种粗俗肮脏的发作对象是一贯高高在上的,宇智波佐助的时候。 每一次的深插深退,粗壮得guitou不是拉拽着泄殖腔浅浅外翻,就是对着最里头的肠瓣凶狠攻伐,鸣人发了狠劲一插到底,roubang冲撞得越来越快,配合着因为高潮而疯狂痉挛的甬道,最后一次突破佐助体内极限的深度之后,一股又稠又厚得白浊打在那个宇智波的直肠上。 “呃……哇、呜鸣、鸣人……”佐助略带哭腔得喊着金发少年的名字,并没有得到任何怜惜,他也不是想要求饶,只是几次被透得意乱情迷,下意识喊了出来。 接连两次高潮而分外敏感的身体,又被人拿着jiba捅了半天,最后那一下,佐助只觉得自己的胃都快被捅到了,被迫失禁得羞耻和极致的酸胀感让他极力紧绷住腰腹,然后小腹处多忽然了一点暖意,紧接着,大量guntang的尿液灌进了肠道最深处,毫不客气得冲刷着最里头的rou瓣xue眼,原本平坦得小腹顿时如同怀胎三月的少女一般。 鸣人也不拔出,他满足得抱着黑发少年,让他坐在自己怀里,头埋在自己肩膀上,享受彼此依赖的短暂温馨。 等佐助回过神来,已经是三四分钟后的事情了,情欲消退后的他只恨自己当初为什么要手欠去拿大蛇丸那瓶该死的药,他很清楚自己的身体根本不可能高反应成那个样子,比发情期还要离谱太多。 至于更加可恶的罪魁祸首,佐助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情欲上头觉得无所谓的事情现在一点一滴得被回忆起来,要是早知道和男人上床会这么奇怪。 我大概还是会答应的吧,可恶。 漩涡鸣人亲了亲少年发红的耳尖,非常迅速得把性器拔出,然后好整以暇得看向他的脸。 “别……”佐助知道这家伙肯定是存心的,便立刻收声忍耐。 靛蓝色长发凌乱披在身后,脸颊上还有未干的泪水和汗渍,眉头和鼻尖微微皱起,正垂着眼睛不肯看他。 上身到处都是吻痕、青紫还有血迹,背后的rou翼和手腕都软软垂着,最惨的还是下面,腰臀和腿根到处都是乱糟糟的血痕,入口的黏膜被用得太狠,直接向外翻开一圈充血的腔rou,但并无太多液体溢出。 鸣人点了点佐助依旧鼓起的肚子,不冷不热得说:“你想夹着一肚子精尿和我继续zuoai也无所谓。” “滚你的,没完没了了吗?”佐助有那么一瞬间,真的很想直接掐死他。 鸣人一脸无所谓得抓着那家伙得手放在自己硬得笔直的roubang上。 “你看,都这样了。” “和我没关系。” 鸣人也不分辩什么,他拎过佐助的腰摆成跪趴的姿势,就抡起巴掌就往那两瓣屁股蛋上扇。 “——啪、啪、啪啪!” 声音很清脆,臀rou也是十足十得有弹性,rou浪颤动得弧度和上头得巴掌印都很完美。 佐助一声不吭,两人一个揍人一个挨揍都是默不作声。 估摸着再打下去,今天就没办法cao了,漩涡鸣人从后往前勾住佐助的膝弯,将他用小孩把尿的姿势抱起,让他的大腿狠狠压着小腹,另一只手则是食指和拇指一起挤进软烂的泄殖腔,被迫撑开的甬道很快就违背主人意愿得流出一大堆乱七八糟得液体。 等他下面差不多吐干净了,鸣人索性拦腰抱着他到岸边清洗伤口。 无限月读开启之后,太阳就彻底消失了,现在天空上只有一轮密密麻麻眼球勉强发出一些比月亮更暗淡的白光,他们也分不清现在是什么时候。 仰躺在寂静无波得湖泊上,无边黑云好似催压而下。 佐助心里有太多的疑问,但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漩涡鸣人并不会想回答这些问题,这家伙现在应该只想和他zuoai。 大腿被水流柔柔分开,有温热得东西轻轻舔舐他腿根的伤口,略略瞥过一眼,果然在大腿中间看见一个金发脑袋。 被打得烫红得屁股上也多出了湿漉漉得感觉,水流和舌尖沿着伤koujiao替,很快就舔上艳红色的泄殖腔。 “别、呃……脏。”佐助皱着眉,神色隐忍,指甲下意识陷入掌心。 鸣人不以为意得按住他的大腿,牙齿咬住外翻的艳红rou花,稍稍扯了扯,佐助就忍不住用小腿扣紧他的后背。 “已经洗干净了,别紧张啊佐助。” 摸了摸已经愈合大半的腿骨血里,鸣人嘀咕了句恢复得还真快,就咬破手指在佐助肚脐位置画下能够封印查克拉的忍印。 “我不会逃的。”佐助并没有反抗。 “我知道,这样方便cao你。”鸣人简单说完,又沉入水下。 然后就能感觉到一个又软又湿得东西在不停往rou腔内蠕动,佐助耻得拼命收缩rou壁也只是徒劳得抵挡,鸣人用舌头轻轻松松得顶开两侧,稍微有些粗糙的舌苔刮擦着两侧黏膜,模仿着性交动作前后抽插。 要命! 那个王八蛋还故意嗦着他里头的rou,用牙齿一下一下磨刮入口褶皱,刮完再舔湿。 宇智波佐助除了发抖几乎什么都做不到,连呻吟都喊不出来,只有一股接着一股的yin水疯狂涌出来。 还要,更深一点。怎么干我都可以。 脑子里忽然冒出这样的想法,佐助没犹豫太久,就用大腿夹住鸣人的后颈,将他的后脑勺往自己rou逼上按,舌头如愿以偿得舔到更深处。 “这么欲求不满?”鸣人含糊说完,又骂骂咧咧了几句。 何止。 佐助用尖锐的指甲摸上鸣人脸颊,然后顺着相贴的缝隙挤进去,指节擦过舌根,一起塞进rou腔胡乱搅动。 “很痒?”鸣人抬头看他。 “你试试。”佐助冷笑。 鸣人攥着佐助的手腕将它拔了出来,挺着roubang凿进软绵绵的腔洞。 “早就想说了,你每次这么笑,我都特别想干你,sao货。” 被塞得完完全全,guitou顶着xue眼一抽一抽得在里头跳动,甚至能用rou壁描绘出每一条青筋得轮廓,佐助顿时没了嘴硬的心思,他用手指握着鸣人的肩膀,试探道。 “我给你舔出来?” “……也行。”鸣人没犹豫多久,就果断应了。 佐助松了口气,他是真的不想再被日到失禁这么丢脸,刚刚那次,自己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几乎没顶上什么用处。 塞满得rouxue陡然失去了什么,意犹未尽得在水中微微抽搐。 下一刻,硕大得rou茎迫不及待得打在佐助脸上,guitou慢悠悠得描绘下少年的唇瓣、鼻尖、眼睫,甚至在紧闭的眼窝下捣了捣。 “等下。” 鸣人抓着佐助的手用注连绳牢牢绑住,又分出一个影分身换上写轮眼好录下眼前的画面。 “你别太过分!”那个宇智波的警告很明显被无视了,漩涡鸣人也没有温柔一点的打算。 被掐着下巴张开嘴,鼻尖猝不及防得撞进一团耻毛里,更难受得还是喉咙,jiba插得太深,喉咙出于条件反射想推出异物,鸣人却不管不顾得按着佐助的后脑勺,抓着那一团刺人的黑发,反复往胯下按去,guitou碾着喉口上的小舌,一下一下cao着脆弱的喉管。 “唔,唔呼,呃呕——”感觉比眼睛看到得还要大得多,明明还有一半都露在外面,但怎么都不可能再吞进去了,强烈的干呕欲让他的舌头只能牢牢抵着那尺寸惊人的roubang,喉口更是痉挛似的抽搐收缩,颤抖得小舌一下一下按着guitou。 都不需要动,就能感觉到佐助的整个口腔都挤压着他的jiba,大量分泌的涎水将guitou泡得湿湿热热,鸣人舒服得要命,嘴上却道。 “你口活也太差了,不要光舔,含深一点,会吸吗?对,就是这样,嘶、牙齿不要磕到,嘬一下,用力往里嘬,佐助你学得挺快的嘛!” 佐助颤抖着睫毛,紧紧闭着眼好忍住生理性得泪水,即便是这种事,他也死活不肯示弱,起初的不适应过后,他索性放松下脸上的肌rou,把喉咙当做任由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