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安发现小说 - 经典小说 - 暗色玫瑰:帝國的雙面共生 (CD NPH FUTA 高H 強制 SM 多人)在线阅读 - 【琴鍵】 天才鋼琴家的純真葬禮與虐戀

【琴鍵】 天才鋼琴家的純真葬禮與虐戀

    

【琴鍵】 天才鋼琴家的純真葬禮與虐戀



    第十章【琴鍵】   天才鋼琴家的純真葬禮與虐戀

    「縹緲閣」頂層的「水晶琴房」,四面皆是巨大的落地玻璃,倒映著城市清冷的霓虹。屋子中央放著一台施坦威三角鋼琴,琴身漆黑如墨,泛著冰冷的光澤。

    沈逸坐在琴凳上,他穿著一件纖塵不染的白襯衫,清秀的臉龐透著一種近乎透明的蒼白。他的手指修長、骨感,那是上帝用來演奏神曲的手,此時卻在微微顫抖。

    「你見過那種被精心豢養在玻璃房裡的玫瑰嗎?他給人的感覺就是那樣。

    他真的很美,那種美帶著一種『沒吃過苦』的矜貴感,皮膚白得像剛融化的初雪,手指在琴鍵上跳動的時候,你會覺得那不像是人類的手,而是什麼精密的工藝品。

    但他最勾人的,其實是那種若有似無的破碎感。

    他坐在那架龐大的黑色鋼琴前,身板薄得像張紙,肩膀微微內縮,好像這世界的目光對他來說都太沉重了。反而像個做錯事、等著誰去牽他下台的小孩。

    你看著他,心裡會升起一種很危險的念頭——那種既想把他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看見,又想看他被某種強大的力量徹底弄碎的衝動。他那種溫馴與被動,簡直是刻在骨子裡的,好像他生來就在等待一個能接管他生活、接管他靈魂的強勢角色。」

    我慢條斯理地踩著這雙細高跟鞋,感受著足尖與地面撞擊出的那種尖銳、冰冷的節奏——「喀、喀」。

    這雙鞋和這身深紅絲絨長裙是我最完美的盔甲,也是最華麗的獵網。腰際那處鏤空設計是我特意留下的破綻,像是某種暗示,邀請獵物窺視隱藏在柔軟絲絨下、屬於男人的、充滿韌性的線條。

    。那雙彈奏過神聖曲目的手,此刻正神經質地絞在一起,指尖因為過度用力而泛著病態的微紅。

    我走近他,寬大的紅裙襬在地上摩擦出細微的沙沙聲,像是蛇在草叢中游移。

    他在我投下的陰影中瑟縮了一下,抬起頭,那雙桃花眼濕漉漉的,帶著一種精緻的、毫無防備的驚恐。近距離看,他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連頸側那根微弱跳動的血管都清晰可見。

    那種特質的脆弱感,簡直像是一種無聲的邀請。

    我故意停在一個極近的距離,讓他不得不仰視我。我能感覺到他因為不安而急促起來的呼吸,那種帶著淡淡冷檀香與汗水的氣息。

    我伸出手,指尖若有似無地劃過他緊繃的下顎,看著他像被燙到一般顫抖,卻因為那種天生的被動與膽怯,連挪動腳步的勇氣都沒有。

    我低下頭,湊近他那隻泛紅的耳朵,低聲笑了。這場圍獵甚至比我想像中還要簡單——這朵長在豪門深處、只會彈琴的嬌弱名花,顯然早已習慣了被安置、被主宰,連拒絕的眼神都顯得那麼溫馴。

    而我,就是那個要將他從神壇上拽下來,揉碎在深紅絲絨裡的人。

    「聽說,你的琴聲裡缺一點……疼痛的感覺?」

    他纖細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甲深深陷進掌心,那點微弱的痛覺是他此刻唯一能對抗恐懼的武器。他深吸一口氣,試圖挺起那單薄的胸膛,努力仰起精緻的下顎,想用那雙在舞台上俯瞰眾生的桃花眼逼視我。

    「我是你今天的恩客你要順從我!」他開口了,嗓音帶著刻意壓抑的沙啞與顫抖,試圖模仿他父親那種高高在上的傲慢。

    他自以為這番話擲地有聲,眼底甚至翻湧起一股瘋狂的恨意與不屑。那恨意來自於他到我是在他父親閣樓裡發洩的變態。他想用眼神將我這抹「髒東西」驅逐,那副虛張聲勢的模樣,像極了一隻被逼入死角、卻還想張牙舞爪的波斯貓。

    我看著他因為憤怒與羞恥而染上一層薄粉的雙頰,心裡的獵捕慾燒得更旺了。

    我非但沒有退後,反而更進一步,要將他父親給我的屈辱加諸在他身上。

    細高跟鞋的尖端直接抵進了他的雙腿之間,將他昂貴的西裝褲管壓出一道凌亂的褶皺。我伸出手,緩慢而強硬地捏住他的下巴,逼迫他直視我眼中那毫不掩飾的侵略性。

    「變態?」我輕笑,指腹惡意地磨蹭著他細嫩的唇瓣,「你的語氣和你父親在閣樓裡凌辱我的時候,真是一模一樣。怎麼,想跟他一樣教訓我?」

    我的另一隻手緩緩移向腰間,拉著他那隻顫抖的手,強迫他覆蓋在我腰間鏤空的皮膚上。當他的指尖觸碰到那溫熱的肌膚時,他像是被雷擊中般縮了一下,眼神從恨意瞬間轉向驚恐與崩潰。

    他的偽裝瞬間瓦解。原本刻意撐起的肩膀頹然垮下,那股強撐出來的傲慢化作了破碎的喘息。他那雙原本燃著恨意的眼眸,此刻迅速被絕望的水汽淹沒。他發現自己恨我,卻又在那種與父親同出一轍的、對強勢者的生理性恐懼與臣服中,漸漸癱軟下來。

    他不再言語,只是在那抹深紅色的陰影下,像是一根被徹底拉斷、卻還在微微餘震的琴弦,在仇恨與羞恥的交織下,徹底落入了我的掌心。

    當他那冰涼的手掌被我死死按在我的腰際、直接觸碰到我的體溫時,我清楚地看見他眼底那份清高的自尊徹底碎裂了。

    他開始劇烈地喘息,那雙原本用來演奏古典樂的雙手,在我的皮膚上不自覺地抓緊,指甲陷入我的rou裡,帶著一種近乎自虐的恨意。他看著我,眼神裡混雜著令人心驚的恐懼與一種極度病態的報復慾。

    「原來……你就是這種感覺?」他顫聲開口,嘴角竟勾起一抹淒慘又絕美的笑,眼淚順著蒼白的臉廓滑落,「那個在家裡道貌岸然的男人,也是這樣弄髒你的嗎?」

    我看準了這個時機,低下頭,咬住他圓潤的耳垂,聲音如毒蛇般誘惑:「沒錯,而現在,你可以試一試我的感覺?」

    這句話成了壓垮他的最後一根稻草。

    我掀開裙襬的開岔露出吊帶襪中間丁字褲露出的男性特徵,扶起他下巴靠近沒有腥臭反而有淡淡香氣的那話兒,我輕聲說道「來嚐嚐試一試當初我的感覺?」

    在琴旁他甘願跪在那寬大的紅裙邊緣,親吻那帶著男性的力量、卻被絲絨包裹的腰線。那處鏤空的皮膚,成了他靈魂唯一的避難所。

    很快我也挺立起來,我讓他起來背對我,我退下他的下身衣物,輕柔的撫摸他所有敏感的地方,他很快有種性奮感與那種毀滅美學帶來的多巴胺,比任何藥物都要猛烈。我用潤滑輕輕一點點輕揉進他的花心,讓他逐步的放鬆與享受。

    他沉浸在感官的溫柔,時機到了,我猛然站起,將我幾乎不用的男性雄風,粗暴的頂入他第一次的花蕊,直沒根部沒給他喘息機會,直至我們完全結合。

    他痛得叫了出來。「剛剛是你父親給我的羞辱,這是我的痛楚?」我給他上第一次性愛課。

    「當他閉上眼、全心全意承接我給予的疼痛與羞辱時,我感受到了一種扭曲的圓滿。他那種同志號特有的、柔軟且具備包容性的服從,讓他像一塊海綿,吸納了我所有的惡意。我知道他在透過我報復他的父親,而我則在透過他,徹底閹割了那個老頭的尊嚴。他在我裙下喘息的聲音,比他彈奏的任何一首協奏曲都還要動聽。」

    他那種特質中的受虐與臣服感在這一刻與仇恨完美融合。他不再試圖推開我,反而像是在水中溺斃的人抓住了最後一塊浮木,顫抖地。他將臉埋在我的乳溝,那種平日裡被保護得太好的精緻感,在這一刻崩解為一種墮落的破碎。

    他開始主動索求那種能將他徹底淹沒的壓迫感。我感受到他纖細的身軀在我懷中戰慄,不是因為寒冷,而是因為那種毀滅式的快感。他在我的引導下,一步步走下神壇,走進這抹深紅色的地獄,用自己的身體和尊嚴,對那個高高在上的父親完成了最卑微也最殘酷的獻祭。

    等待受封的囚徒。他開始沉溺於那種被強勢力量徹底包圍的感覺,甚至會在那抹絲絨裙襬掃過他的足踝時,產生一種近乎神聖的戰慄。

    他淪為「裙下臣」的過程,是自覺且貪婪的

    「看著我。」那人低聲命令。

    。他將自己所有的敏感、柔弱與不堪,全部攤開在那抹深紅之下。他的臣服不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他發現自己已經無處可去——除了這抹罪惡的裙底,這世界再也沒有能容納他這份畸形情感的地方。

    「沈逸,歡迎來到我的世界。」呂姿妤在沈逸耳邊低語,眼神冷漠如冰,「在這裡,沒有上帝,只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