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
怪物
左胸腔处洞开着,却也不是完全空洞,原本心脏的位置长出了一颗新的黑色的团块,像是由无数触手团聚而成,再由那些黑色脉络连接在他苍白的血rou之上,如同心脏般鼓动勃胀着。 温野面无表情地望着镜子里的自己,良久,黑暗的浴室里传来一声诡异的轻笑。 “真成怪物了呢。” 他记得自己小时候被继母关在笼子里,周围人对着他指指点点,嘴里说的就是这句话。 小怪物。 那时的自己跟他们一样,长着相同的血rou,四肢,面目,为什么他们是人,而他却被称为怪物?为什么他们可以随意行走,而他却要被养在笼子里? 现在,这个问题再也不需要答案。 他终于成为自己,成为他们嘴里的那个怪物。 原来人没有了心也能活,只要执念够深。 温野欣赏着镜子里这个全新的自己,黑色的瞳孔里看不到半点恐惧与惶惑,反倒隐隐透出兴奋。 有了力量,就不会恐惧,就再也不怕失去她了…… 而且她刚刚答应他了。 无论他变成什么样子,她都不会离开他,他们会永远在一起。 想到这里,少年漂亮的脸上兴奋得无以复加,不仅胸口处的鼓动在加剧,就连身下也再次大撑起来。 他嗅闻那块布料上残留的味道,解开绷得快要撕裂的裤子,伸手握住了青筋大胀的自己。 逼仄阴暗的浴室里,男性沙哑粗重的喘息一阵急过一阵,偶尔传来几声难耐的喟叹,少年颈间凸起的骨节随之剧烈翻滚,如同他胸腔里翻涌的情潮。 温野闭着眼睛回味刚才抱住她的感觉。 温热、绵软,馨香、甜腻......比刚刚吃到的那块蛋糕还要软糯香甜,如果能含住她,她一定会在他舌尖化开,化成最甘美的汁水,让他身上干涸的血液全都润泽再次流动起来。 越想越兴奋,根茎胀得几乎要撑开。 前端溢出粘稠的汁水,顺着他修长白皙的指骨向外溢出,像他蓬勃到极致的欲望。 终于忍不住,将那条半干的内裤取下来。 柔软的布料覆上guntang的一瞬,少年整个后背漫上一阵痉挛。 像是滚铁刚落进冷水里,一瞬的冷滞之后,是更加热烈的沸腾。 粗大的茎身在他手掌里剧烈弹动着,仿佛一只饥渴难耐的兽,挣扎着想要跳脱出来。 温野垂着眼盯着身下,小巧柔软的布料紧紧裹住狰狞的自己,任由他在她最私密的位置上穿梭摩擦。 他喘息着,撑在洗漱台上,手背凸出青白的骨节,几乎要把那块本就残破的台面捏碎。 握着自己的动作加快,看到前端流出的精水渗进那块白色的布料里,温野低喘着笑出声。 想到下一次,她穿上这条内裤的时候,自己的体液就可以毫无遮挡的贴在她最柔软的部位,甚至可以渗进她的身体里,让她也染上他的味道,温野就克制不住地亢奋。 不仅那颗变异的心脏,就连他凝滞的血液也在此刻开始剧烈沸腾,身下的肿胀在他手掌里越胀越大,勃胀着筋络激动弹动着。 隔着两块门板,温野听到她从床上坐起身,趿拉着拖鞋开门走出来,似乎是在客厅没看到他,她疑惑地嗯了一声。 上扬的尾音勾得他心尖都跟着发痒,喘息止不住要喷火。 “温野,你在里面吗?”门口传来敲门声,茯浮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勾着他的耳膜。 后脊又是一阵急促的痉挛,脊骨一根根凸出仿佛鱼一样在他劲瘦白皙的背上游动。 温野重重掐住几乎要喷发的根茎,喘过一声才回应:“嗯。” “你还要多久?我有东西忘了拿......”茯浮站在门外,有些忐忑地开口。 她刚想起忘在里面的内衣裤。 平时苻浮都会拿回屋里阴干,只是这几天温野出任务不在家,她才晒在浴室里,没想到他今天会提前回来。 虽然是血缘上的姐弟,但毕竟不是从小一起长大,相遇时温野都已经快成年了,这些私密的物件她还是不习惯放在他眼皮子底下。 “快好了。” 隔着门板,温野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哑。 茯浮没有听到水声,结合他的话,她觉得他大概到最后一步了。 可是在门外等了半天,里面依旧没有动静。 “温野?”苻浮等了一会儿,在次出声叫他。 隔着门板,她似乎听到一声闷哼。 像是应声,又像是别的什么,总之比他平时的声线要沉上许多。 茯浮盯着紧闭的门板皱了皱眉,回头看了看那根放在客厅,已经快要燃烬的蜡烛。 温野没把烛台带进去,应该看不到她晾在里面的内衣裤吧? 那明天再拿应该也可以的吧? 茯浮刚想回屋,浴室的门却突然从里面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