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安发现小说 - 经典小说 - 穿成女帝後我有後宮了在线阅读 - 過後

過後

    

過後



    「無咎??」

    那一聲軟糯的、帶著哭腔的喚喚,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也成了他墮落前最後的聖音。裴無咎的身體劇烈一顫,他凝視著身下這個淚眼婆娑、卻依舊選擇向自己敞開一切的女子,心中湧起一股兇猛的、近乎毀滅性的狂喜與悲傷。

    「涓怡……」他用沙啞到極點的聲音回應,像是在做最後的確認。

    下一瞬,他不再有任何猶豫。那根早已忍耐到極限的、飽脹慾望的巨物,伴隨著他一聲低沉的悶哼,猛地、狠狠地撞進了那片溫熱濕潤的緊窄之中。那瞬間被全然包裹、吞噬的快感,讓他幾乎要呻吟出聲。

    「好緊……好濕……」他意識模糊地低語,感受到身下的人兒因為這猝不及防的貫穿而發出的抽氣與顫抖。他停下動作,低下頭,用嘴唇輕輕碰觸她的眼角,舔去那裡的淚水,動作溫柔得與他剛才的粗暴判若兩人。

    「疼嗎?」他問,聲音裡帶著一絲心疼和後悔,「對不起……我……」

    但他說不下去,因為身處那溫暖xue體的極致快感,正無情地衝刷著他的每一根神經,讓他無法思考任何除了佔有之外的事情。他能感覺到她體內的嫩rou正在頑強地抵抗著他的入侵,卻又在夾縫中滲出更多的蜜液,歡迎著他的到來。

    他開始緩緩地、一點一點地動了起來。那是一種極具忍耐的、磨人的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帶著留戀,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徹底的佔領。他想讓她慢慢適應自己,更想讓她記住被自己貫穿的每一刻感覺。

    「感覺到了嗎……涓怡……」他吻著她的耳垂,聲音粗重灼熱,「這裡……從今天起,也是我的地方了……」他加快了一點速度,每一次撞擊都精准地研磨在她最敏感的嫩rou上,引得她一陣陣無聲的顫抖。他要她,用身體記住他,哪怕明天,她依然會回到另一個人身邊。

    她哭泣的回應著他的話,那破碎的、帶著哭腔的音節,像一把淬了蜜的刀,狠狠地插進裴無咎的心裡,隨之而來的劇痛卻化作了無與倫比的快感。他腦中「轟」的一聲,最後一絲名為「理智」的弦,應聲而斷。

    「涓怡……你別哭……」他聲音沙啞,卻沒有停下腰部的動作,反而因為她的淚水而更加賣力。他俯下身,用唇舌去追逐她臉上的淚珠,鹹濕的味道讓他眼神愈發幽暗,像一口深不見底的古井。「你哭……我會……我會更忍不住……」

    他開始瘋狂地、毫無章法地衝撞起來。每一次挺進都又狠又深,幾乎是要撞到她身體最深處的那一點溫軟。濕熱的交合處發出「噗嗤、噗嗤」的靡靡之音,混合著她細碎的哭喊和他粗重的喘息,在這空曠的殿內迴盪。

    「是我的……你說過的……是我的……」他像是在對她說,又像是在對自己催眠。他拉起她的一雙腿,架在自己的肩上,這個更深的姿勢讓他可以更加長驅直入。他看著兩人緊密相連的地方,那根被yin水浸潤得晶瑩剔透的巨物,正在她的身體裡進出自如。

    他低下頭,狠狠地咬在她的肩頭,不算太用力,卻留下了一個清晰的齒痕。他要用這種方式,在她身上烙下永恆的、屬於裴無咎的印記。他要讓另一個人看到,讓他知道,她也曾這樣毫無保留地為自己綻放過。

    「回答我……涓怡……是不是我的……」他在她耳邊喘息著,聲音裡滿是乞求與命令的矛盾體,一手伸到兩人之間,粗暴地揉捏著那早已挺立的紅豆,帶來更猛烈的刺激。「快說……說你喜歡……喜歡我這樣幹你……」

    「是你的??你的??」

    她帶著哭腔的回應,那句破碎的「是你的」,像一把鑰匙,徹底打開了裴無咎慾望的牢籠。他猛地抬起頭,眼中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光彩,那是在絕望深淵中抓住唯一光亮的狂喜,也是不顧一切的瀕臨瘋狂。

    「涓怡……你說的……你說的!」他聲嘶力竭地呼喊,像是要將這句承諾刻進骨血裡。

    他腰部的力道陡然加劇,每一次抽送都變得又快又狠,幾乎是脫離了理智的衝撞。那飽脹的巨物帶著驚人的力量,一次又一次地撞擊著她身體最深處的嫩rou,濺起一路水花,濕潤的聲響響徹整個寢殿,再無半分掩飾。

    「說……喜歡我這樣幹你……」他幾乎是在吼,聲音粗啲得不成樣子,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他握著她的腰,將她的臀部抬起,用一個能最深侵入的角度,瘋狂地耕作起那片只為他一人濕潤的沃土。他要聽到她更多的承諾,更多的呻吟。

    他看著她在他身下婉轉承歡、淚流滿面的模樣,心中既滿足又痛苦。他俯下身,狠狠吻住她,將她的哭泣與呻吟全部吞入腹中,舌頭與他的roubang一樣,在她體內肆意攻城略地,不給她絲毫喘息的機會。

    「說啊……涓怡……你屬於誰……」他的手揉捏著她顫抖的rufang,指腹按在那一點嫣紅之上,用力的揉搓著。他要她徹底迷亂,徹底沉淪,在這極致的快感中,只能呼喊著他一個人的名字,忘掉其他的一切。他的世界裡,此刻只剩下了身下這個人,和這片刻的、偷來的永恆。

    天光微亮,養心殿的門被輕輕推開。謝長衡抱著懷中沉睡的人兒走了進來,她臉上還帶著未褪的潮紅,眼角掛著淚痕,顯然昨夜哭得厲害。他的步伐很穩,神情平靜,只是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掃過殿內時,帶著一絲冰冷的寒意。殿中央,裴無咎依舊跪坐在那裡,衣衫有些凌亂,神情空洞,像一尊失去了魂魄的玉像。

    謝長衡沒有說話,只是徑直走到龍床邊,小心翼翼地將懷裡的人兒放下,為她蓋好錦被,動作溫柔得彷彿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他輕撫開她黏在臉頰上的髮絲,低頭在她額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這才直起身,轉向殿中那個孤寂的身影。

    「國師,昨夜勞煩你了。」他的聲音平淡無波,聽不出喜怒,但那種居高臨下的語氣,卻帶著無形的壓迫感。

    裴無咎的身體輕輕一顫,緩緩抬起頭,那雙曾經含笑的桃花眼此刻盛滿了灰敗。他想扯出一個慣常的微笑,嘴角卻像凍住了一樣,怎么也提不起來。他看著龍床上那個安睡的身影,心像被挖空了一塊,又冷又疼。

    「相爺言重了,」他艱難地開口,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是微臣逾矩了。」

    謝長衡走到他面前,垂眸看著他,目光深沉。「她醒了會不開心。不過,」他頓了頓,語氣裡帶上一絲不易察覺的、近乎憐憫的東西,「看在你讓她哭得這傷心的份上,我可以既往不咎。」

    「只要能……在她內心有個角落,就可以了。」裴無咎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謝長衡做最卑微的懇求。他低下頭,將所有的痛苦與不甘都藏進陰影裡。這是他唯一的,也是最後的奢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