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同事
新同事
深夜风划过树叶发出沙沙声响,月光透过竹叶落下斑驳的影子,讹兔百无聊赖把玩着手中的鲁班锁,一边回想着刚刚查找的记忆,对于阮竹语有前夫这件事讹兔一点都不奇怪。 这位主子看起来很年轻没有错,也就比祂大几百岁,大概几乎千来岁了,千来岁别说前夫了,她在这些年有多少位故人讹兔都觉得不奇怪。 不过祂不是为了这些事才查她的记忆的,而是调查关于天道刻印的记忆,阮竹语把祂从乌间崖救出来定下的条件就是帮助她死亡,不出所料的一点相关记忆也找不到,也是天道不可能会让祂知道消息的。 就算再怎么查也查不到什么,一开始还没被救出来的讹兔还在想不就是死亡吗?对于不是怨灵又没有被天道抛弃的她是很容易死掉的,但是祂忘了乌间崖是被天道抛弃的地方,所有受天道瞥视的家伙们,到了乌间崖都用不了天道的力量,同样关在里面的怨灵也好,妖族也好,也通通都无法借助天道的力量转生。 讹兔就是里面其中一员,直到从那个鬼地方出来才看见她身上有天道刻印,还没自由两年又得陪着新主子去死,在跟着她回灵界的路上祂有问过她。 “既然言灵与言灵师的命是绑在一起,那我也要陪着你一起死吗?” “不用,我有办法让你全身而退。” “还有。”她斟酌着继续开口。 “你不用过度忠诚于我。” 对于后面那句你不用过度忠诚于我,让讹兔一度感到疑惑,可当祂查完记忆的时候就不感到疑惑了,近千年的时光她拥有的东西太多了。 无论是它人义无反顾的真心,还是对她绝对的忠诚,她全都感受过也全都抓不住,只能像掌中流沙看着它从手心溜走,而留给她的只有空空的掌心还有无尽的孤寂。 就在祂想着究竟要怎么帮助这位主子的时候,感觉到不对劲,空气中有另一位灵体的味道,忽然一片竹叶化刃朝祂袭来速度很快,叶片上还携带着凌厉的灵气,让原本还在原地的讹兔动用力量跑到了树上。 “不会吧,这年头怎么还有家伙暗杀的怨灵的。” 在祂闪到树上隐蔽好气息后,下一秒风刃再次锁定了祂,无数个风刃裹挟着戾气朝祂袭来,刚打掉一堆攻击的讹兔看着再次袭来的风刃,没忍住吐槽一句。 “又来,没完没了了是吧?” 收回刚刚不正经的模样,把眯着的眼睛睁开了,仔细感受着空气中弥漫的气息,判断着敌人在那个地方,直到风刃在快靠近祂的时候被结界打掉了,掐着符咒正准备再次反击的讹兔懵了。 “欸?” 什么时候下的结界?祂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阮竹语从角落里走出,一看见自家主子出来,讹兔立马就从树上跳了下来,想要走到她的身边,还没等到祂靠近就看见一位,蒙着白布的青年站在她的身边。 阮竹语揉了揉眉间,但对于文亥她是一点办法也没有,讹兔是她自己把祂带回来的,因为事出突然并且文亥也有任务,就从未与祂说过讹兔的事情,所以看见讹兔会攻击很正常,也正是因为如此在回来的时候,她才会以防万一在讹兔身上下了结界。 看见自己的攻击被她的结界打掉了,文亥这才出现在她的身边,一袭白衣面冠如玉,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里来的仙者,但讹兔能感觉到祂和自己应该是一样的,文亥没有再理会讹兔,只是转过头来面对着阮竹语来一句。 “解释。” “你的新同事。” 见到对方对自己和阮竹语都没有威胁,讹兔恢复日常不正经的模样,把手中把玩着的鲁班锁一扔,连忙走过去抱住自家主子开始撒起娇来,落下的发丝与她的交缠在一起,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眼睛却是看着文亥弯唇一笑。 “你好呀,师兄。” 早知道刚刚就不躲了,说不定还能利用伤口去讨主子的安慰,虽然有很大可能她还是会和以前一样会不理祂,但是管它呢。 “你不是说这位师兄胆子很小的吗?” 阮竹语撇一眼搭在肩膀上用着撒娇语气的讹兔,退后两步接住祂的手,等祂稳住身子后才走到文亥身边,对于自家主子多此一举的举动,讹兔显得有些茫然,就算她自顾自走开祂也不会摔倒,显然是把祂当正常人看待了。 不过为什么要离祂这么远?其实也不远也就相隔四五米这样子,可讹兔还是觉得很远,刚想走过去抱住她就听见自家主子的传音。 “今天你先自己睡,我和祂有要事要聊。” 讹兔也不是什么不讲理的讹兽,在听见传音后乖乖的留在原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用传音回复她。 “好喔。” 看来今天得自己一只讹兽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