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
前夫
长生咒不是诅咒,是一种类似诅咒的天赐。 祂曾在乌间崖的古书上看见过,这种诅咒看似是降下类似长生的诅咒,实际上却是一种人为刻下的天道烙印,要刻下长生咒必须献祭,家族所有的命脉换取一人长生,并且每一位都要是有大功德者,而活下去的人,表面上看起来完好无缺,rou体和灵魂却都是残缺的,不完整的。 一旦被刻画下长生咒,受咒者将经历打碎根骨再重新生长出来的疼痛,随后伴随而来的就是灵魂撕碎的疼痛,结束之后天道会抽出一魂一魄进行融合,直到刻画结束后受咒者,至此以后每动用一次长生咒的符文,都将经历一次扒骨抽筋的疼痛,过度使用还会导致灵魂不稳。 受咒者不会生老病死,但也无法踏入轮回。 即使被打成碎rou消散在天地之间,只要被天道察觉到也会立刻恢复的完好如初,可长生咒不是祝福,万事皆有代价,也正因如此,时时刻刻从骨缝里泛出的疼痛,将永远伴随着她,直到灵魂再也无法承受长生咒的因果,那个时候她就会变成天道的一部分,不再存活于世间。 但也不是没有解开长生咒的方法,那就是修改天道法则,长生咒说的好听一点是天赐,说的不好听一点就是天罚,不管是何种称呼都逃不过天道,可是修改天道又何其困难,天道既不是人,也不是神,它是制衡世间万物的条规。 俗话说得好,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而天道就是这个世界的规矩,世界的规矩只能遵守,只是她究竟是怎么被刻下长生咒的? 阮竹语站在祂的身旁并没有讲话,只是神色淡淡看着落下的雨丝,垂下眼睫遮住她的思绪,而讹兔也并没有说话,平静看着她脆弱到近乎透明的侧脸。 直到一封来信打破这份来之不易的安宁,她似乎不愿看那一封信,阖上眼皮之后就交给讹兔了,讹兔摊摊手表示难不成让祂来吗?祂才刚上岗不久就让祂管理主子私事,这不太好吧。 那封灵笺上面有传音是一位青年的声音,听起来好像很年轻声线清越舒缓,礼貌询问她是否有时间见一面,听到这份邀约的讹兔挑了挑眉,听起来貌似是位老情人,随后看向当甩手掌柜的阮竹语,真让祂来吗? 见她不过是看着雨发呆,并没有给予回应,空气中蔓延着潮湿的味道,还有泥土湿润的气息,看着她轮廓优美的侧脸,看来是真让祂来,没法讹兔也只能向他表示,祂只不过是她的言灵罢了,与对面的青年表述她现在不想见他。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 容貌俊美的青年表情怔愣,听见她的回应似乎有些苦涩,就连嗓音都含着格外的苦楚。 “这可倒好,她连我的声音都不愿回应了。” 在与讹兔交代完一些事情后,青年便挂断传音,讹兔只是用眼神示意着主人,让她与祂说说这位青年是谁,她短暂沉默一会开口道。 “是我的前夫。” “还有…” 她沉默半晌后再次开口。 “你有我的记忆,大可以自己找找看,不必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