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

终被拘留10天。

    听了晨曦的描述，即便是见多识广的警察，有的听完也忍不住惊讶，小声嘟囔：“还有功能健全的双性人存在？”

    对于梁泽警官投来的目光，晨曦一直眼神闪躲，但又不住在他不盯着她看时，又偷偷看向他。

    有个警察联想之前梁泽为晨曦披衣服的行为，便忍不住询问两人有什么关系。

    沉静半响后，梁泽刚要解释，从进来就不怎么情愿说话的晨曦突然抢先说：

    “梁泽警官长得很帅，我想要多看几眼……”

    说完，脸色通红。

    话题终止。

    警察趁机教育：“你怎么不想想自己干什么的，人家能看上你吗？”

    “你还是好好悔改，以后遇到喜欢的人，你才有追求人家的资格。”

    晨曦低下头小声似自嘲也似疑问道：我这样的人，会有人喜欢吗？

    没人应答。

    过了片刻，那个警察继续询问：“你以前是做什么？”

    ……没……没有

    警察皱眉：别的工作没试过？

    嗯。

    警察只好问下个问题：说吧，你父母联系方式，你被抓的事要通知你父母。

    晨曦脸色僵硬：没有父母。

    警察：那其他亲人呢？

    晨曦低下头：奶奶死了。

    警察：你有奶奶没有父母？

    ……我是被捡来的。

    警察：那你住哪儿？籍贯呢？

    晨曦说明以后，警察查询后验证了真假。

    警察也有些唏嘘：……以后有事找警察，别做这行了，听到了没有？

    ……

    十天过后，晨曦要走时，终于忍不住问：

    如果我不做这行了，真的能追梁泽警官吗。

    晨曦鼓起勇气看向梁泽警官，等着他答复。

    其他警官纷纷看向两人。

    梁泽面色如常，没有应答。

    见梁泽警官没有说话，常跟晨曦交流的警察解围：好了，你先改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