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Vincent的前任是个老白男，架子大得很，轻易不肯在公开场合露脸，盛嘉楠悄悄在心里祈祷Vincent最好是跟随前任的脚步，千万不要答应鮟鱇鱼，她可不想在发布会上多伺候一个老板。

    Vincent却看看盛嘉楠，把皮球踢还给了她，“嘉楠高不高兴让我去，还得让她自己说。”

    盛嘉楠不得不停下刀叉，抬起头来职业假笑道：“叶总能来，当然是蓬荜生辉，我何止高兴，简直是受宠若惊。”

    Vincent远远对她一笑，举了举手中的水杯。

    盛嘉楠也对他举了举水杯。

    这顿饭的后半场变得索然无味，因为盛嘉楠开始无法控制地盘算该给Vincent安排哪里的座位，哪个环节让他上台比较合适，给他的发言稿该怎么写……

    上头动动嘴，底下跑断腿。

    吃完饭回到办公室后，Vincent顺势把鮟鱇鱼和盛嘉楠都叫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于总。”因为年轻，Vincent对鮟鱇鱼一直很客气，“我想跟您强调一下，我去朗臻发布会，只是去学习的，千万不要安排我上台讲话，也不要特意为我做什么安排，就当……就当多了个无关痛痒的实习生去旁观，好吗？”

    鮟鱇鱼当然不肯，马屁的话张口就来：“叶总您可千万别这么说，您从总部过来，一定带来了很多先进经验，一定要对我们多多指导……”

    Vincent打断他：“于总，请您一定要听我的。”

    这还是他第一次用命令式的口吻对人说话。

    他骤然板起面孔来，与平时笑嘻嘻的样子大相径庭。

    盛嘉楠很满意地看到鮟鱇鱼面露尴尬，最后也不得不答应：“那是自然，叶总您是领导，我怎么敢不听您的？哈哈……”

    鮟鱇鱼尬笑到一半，Vincent已经打开了房间里的VC设备，“我马上还有个会。你们先去忙吧。谢谢。”

    鮟鱇鱼搔了搔头，见Vincent已经不再理他，不得已只好往外走。

    盛嘉楠跟在他身后，转身帮Vincent关门时，Vincent的目光忽然从屏幕上移开了，转而看向她。

    他唇角带了一丝笑意，朝鮟鱇鱼的背影瞥了一眼，转而又心照不宣地看看她，挑了下眉，就好像两个人一起偷偷做了